砰！"

一声巨响，堂屋的门被狠狠踹开，鲜血瞬间染红了木桌，像一朵诡异的红花。张凡躺在血泊里，胸口插着一把断刀，喉咙里还能听见自己的血沫喷涌声，可眼睛却睁得又大又圆。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，就想看清楚，这双得意洋洋的小眼睛里，到底藏着多少恶毒。

"他活该。"年轻人扇着一把精致的黑漆折扇，露出细密的牙齿，声音里都是戏谑。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，却丝毫没减了他的得意。

张凡的目光死死锁住他，嘴角缓缓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。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，瞬间僵住，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他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"你...你想干什么？"年轻人声音发颤，像是被人吓破了胆。他慌乱地左右张望，想找个逃跑的机会。

张凡缓缓坐起，浑身是血却像换了个人。他一手死死抓住年轻人的衣领，另一只手在袖中快速一翻，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。刀刃反射着堂屋昏暗的光线，让年轻人瞳孔骤缩。

"谁下的命令？"

年轻人吓得魂飞魄散，哆哆嗦嗦地说："是...是三长老。"

三长老？张凡记起来这张脸了。就是那个一直把他当出气筒的三长老，姓李。十年前他 beste offense 承包了一块荒地，连续干旱颗粒无收，结果就被李三长老联合几个旁系族人告到族里，硬说他是偷盗水源，想把他驱逐出去。

"好一个三长老。"张凡咬牙切齿地说，"你以为我不敢报复吗？"

他轻轻一甩，年轻人就像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，狠狠撞在堂屋的柱子上。年轻人发出一声闷哼，然后瘫软在地。

张凡站起身，朝着门外走去。每走一步，血都从他的胸口渗出来，染红了地面。他脚步稳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头。

"等等！"年轻人突然喊道。

张凡回头，看着年轻人惊恐的眼神，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。

"你还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"张凡说，"告诉我，谁在背后指使你。"

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是族长..."

张凡眯起眼睛，看着年轻人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