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跟在王总的身后，手心虚汗一层层往外冒。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，冷气开得太足，他穿件衬衫都感觉有点透。王总这步子迈得可真大，转正第一天就让他去单独谈事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"林助理啊，王总吩咐了，你可得仔细点儿。"王总在电梯口把他叫住，脸上挂着那种老谋深算的笑容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。心里直打鼓，对方指的是不是上午刚推销过来那批质量堪忧的文件柜？他就知道好事儿不会这么容易，谁跟傻子似的抢他的饭碗啊？

电梯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就听见林凡自己心跳的声音。他偷偷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用特殊符号标记的日记本APP。刚打开，全市最大规模的商业会议就透过智能眼镜投射在他视网膜上，二十多个行业大佬正襟危坐，领头那位西装革履的正是王总。

"王总您看......"林凡连忙翻开笔记本，假装准备方案。

王总眼睛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点。林凡立刻心领神会，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动。视网膜投影立刻变成了另一段文字——

"李悦啊，你绝对想不到，今天跟张总吃饭他透露了什么，王总居然把项目全抓在自己手里！我得赶紧想办法......"

林凡差点没把口水咽下去。原来有人在上头搞小动作？王总这是要借自己杀鸡儆猴啊。他赶紧换回方案投影，脸上挤出点头称是的表情，心里却在骂："老王，你这是玩儿什么花活儿？"

"林助理，资料都看明白了吧？"王总突然开口，电梯丁零一声停在了顶层。

林凡连忙点头："明白明白，王总放心，我这就去对接供应商......"

"对了，下午三点，李悦的生日会，陈总已经到场了，你记得送礼贺卡。"电梯门刚关上，王总又补了一刀。

林凡站在过道里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赶紧拿出手机，视网膜投影立刻变成日记——

"天呐！今天居然在陈总公司当众告白！他居然没生气！原来他是我爱豆的师弟！我得争取晚上请他吃饭......"

林凡嘴角抽搐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什么他妈的爱豆师弟？学校里那个整天揣着手、连话都不敢说的阴沉沉校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