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，手心全是汗。今天是他转正的第一天，作为总裁助理，负责处理一些杂事和对接供应商。可他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，怦怦直跳。

"林助理，王总让你过去一趟。"办公室里，人事主管递过来一个文件夹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，但林凡还是听出了点异样。主管偷偷瞥了他一眼，又马上低头看文件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。

王总是公司传奇人物，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，据说是个工作狂，见到他的人连句话都懒得说。想到今天要单独面谈，林凡后背冒起冷汗。他不是怕见领导，是怕说错话。

"好，我这就去。"林凡点点头，匆匆往外走。 HR说他转正后可以自由选择工位，林凡选了靠窗的位置，这样下午茶点小零食容易到手，还能假装看窗外风景，实则偷瞄邻座美眉。

刚坐下不到五分钟，座机就响了。林凡心一紧，是总裁办公室。他深吸口气，慢吞吞起身过去。走廊上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。办公室门没关严，林凡能看见里面王总正在打电话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"王总好。"林凡敲了敲门，声音有点发抖。王总挂了电话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："进来。"

林凡走进办公室，王总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像要刺穿他。虽然公司里谁不认识王总，但他很少主动找人说话。"今天来，是想跟你谈谈你的试用情况。"王总把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扔。

林凡手一抖，文件散落一地。他慌忙去捡，结果踩到了自己的书包带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千钧一发之际，他用手指撑住桌面，这才没摔倒。这一连串动作实在太狼狈了。

办公室里突然陷入死寂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王总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"听说你平时喜欢在茶水间刷抖音？"

林凡脑中嗡嗡作响。王总怎么知道？难道今天穿的那件印着小猪佩奇T恤被看到了？他尴尬地低下头："是...我喜欢看搞笑视频缓解压力。"

王总嗤笑一声："年轻人，工作不是用来放松的。你表现不错，但离我的要求还差得远。明天九点，还来我办公室。"说完便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