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撑着残存的醉意站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。刚才的记忆像是破碎的玻璃，勉强拼凑出几个模糊的片段——争吵，推搡，还有……拳头的滋味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不是因为宿醉，而是因为躯体的疼痛。胸口像被重锤打过，喉咙也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被人揍了。但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陈家老宅。

陈家老宅？林凡心里念头一转。这不是他妈以前住的地方吗？怎么他会在这里？难道是……失恋了跑来借酒消愁？不对啊，他什么时候和哪个女人闹掰了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。掏出来一看，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他妈的号码。

“妈……”

林凡立刻拨回去，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
“凡凡，你在哪？爸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！”电话那头，他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解释：“妈，我……我没听见，我喝多了，现在在老宅，你先别担心。”

“在老宅？！”他妈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怎么会在老宅？！那地方你多久没来了！谁让你回老宅的？！”

林凡心里更乱，支支吾吾：“我、我路过，就……就进来看看。”

“路过？你小子少给我撒谎！”他妈的声音像刀子一样，“给我老实交代！谁把你弄到老宅的？是不是又跟陈家那帮人惹事了？！”

“没有，没有……”林凡被吼得一哆嗦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跟你说了！”他妈像是泄了气，“你现在在哪儿？什么时候回来吃饭？我给你留了菜！”

“我……我马上回去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。

都怪自己，宿醉还不算完，还惹了不该惹的人。陈家在本地是大族，他跟他们家有仇吗？好像……没有。但是刚才那股冲动，那股带着醉意的怒火，让他不知不觉就冲到了陈家老宅附近，然后就是……

林凡甩了甩头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他必须赶紧离开这里，至少先找个地方把伤养好。他推开老宅厚重的木门，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杂草有些枯黄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。

他穿过前院，来到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