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林默面前的咖啡杯见底了。他盯着招聘软件的评论区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没心思点进去看。前两次点开的招聘信息都大同小异，要么是画大饼说以后能月入过万，要么就是打着“欢迎应届生实习”的旗号，最后发现是打杂跑腿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把空杯往旁边一推。他刚毕业，手里那点钱揣着揣着就少了，这找工作还找不到个顺眼的，真是烦躁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着窗外。楼下商场里人来人往，有情侣牵手散步，有家长领着孩子在玩，还有几个年轻人穿着滑雪装备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。其中一个女孩指着屏幕上的雪板，声音特别激动：“这次教练推荐的那个阿德里安，超帅的！滑雪技术据说贼好，可惜好像没来。”

另一个女孩撇撇嘴：“帅有个屁用，教学能行吗？我看他那身板，估计都是肌肉，柔韧性肯定不行。”旁边一个穿冲锋衣的男生接口：“得了吧，你见过阿德里安滑雪吗？那速度，那姿态，简直是行云流水。咱们这次目标是勇者坡，没个好教练跟得上一半都掉球杆。”

林默听着她们讨论，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个念头。他盯着那个男生的背影，心里默默想着：“让他摔个跟头，连人带装备一起摔。”

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见那男生往前走几步，非但没注意到什么，反而差点被旁边一个小孩的滑板绊倒。他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头盔往下掉了半截，差点砸到自己的脚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因为慌乱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重心不稳，“噗通”一声摔坐在地上，膝盖和手肘都磕了好几个 piecede。周围的人一阵惊呼，连忙跑过去扶他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 “怎么突然摔倒了？” “地上滑啊，你没看见吗？”

男生疼得龇牙咧嘴，揉着膝盖和胳膊。林默看着他那狼狈样，心里直发笑。不过笑归笑，他赶紧又把她刚才说的那套话给撤回来了。他可不想因为这个，跟人结梁子。

刚才那个女孩跑过来扶男生，嘴里还抱怨：“你看你，行动这么笨，差点害我还摔了一跤。”男生龇牙咧嘴地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疼得够呛。

林默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琢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