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下午三点，林默面前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。他盯着招聘软件的评论区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没心思点进去看。前两次点开的招聘信息都大同小异，要么是画大饼说以后能月入过万，要么就是打着“欢迎应届生实习”的旗号，最后发现是打杂跑腿。林默看着这些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也抓不住。

他伸了个懒腰，后背靠在椅背上，想着今晚要不要去吃顿好的，抚慰一下被招聘软件折磨的残魂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评论区多了一行小字。

【别看了，这公司我投过，HR加钱三次都没要我，工资低得可怜，加班是常态，老板还喜欢画饼。】
这条评论下面只有五个赞，看着像是晚来的潜水员。林默没在意，准备关掉软件去洗个头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又点了进去。

【补充一句，上次隔壁公司跳槽过来一个，现在天天加班到凌晨，说是要搞什么转型，我看就是瞎折腾。】
这条评论配了个哭泣的表情包，看着挺搞笑。林默本来想直接关掉，但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沿着屏幕往下划。

【呃，楼上别听，那叫作努力。咱们这老板是真心培养新人，你看我，去年刚来，今年直接带项目了。】
这条评论下面是一堆鲜花，看着挺真诚。林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他想起了自己的经历，前公司老板也是这样，天天画饼画到天边，结果钱包越瘪越离谱。当时他还在想，这老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，一天到晚需要补充大量现金。现在想来，大概率是画饼画上瘾了。

他关掉招聘软件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前公司那个画饼的老板，现在还在画饼。林默嘴角抽了抽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他想，自己能不能接手这活儿？反正自己脑内有个小剧场，能看透别人情绪波动，还能把想法变成现实。如果自己开了个公众号，天天画饼，说不定还能赚点钱。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疯狂地滋长。林默越想越觉得可行，甚至已经开始构思标题——【每天一个亿，从今天开始】。他差点没把 chair 抬起来砸屏幕。

但就在这时，他脑内突然炸开一声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