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点开招聘软件了，还是那张老脸，上面堆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微笑，写着“诚邀您加入我们激情澎湃的团队”。

他咬了咬牙，把“诚邀您加入”几个字点掉，开始在下面刷评论。一行行“公司逼死程序员”、“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”、“老板画大饼，工资三年不涨”刷下来，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关了APP，决定楼下一家奶茶店门口坐坐，毕竟面试失败已成定局。

刚走到奶茶店门口，一阵嘈杂声中，他眼角瞥见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在门口争执。左边一人指着对面一个中年胖婶怒吼：“喂！你是怎么搞的？客户投诉我们服务态度恶劣！”

胖婶一脸委屈，指着地上一滩水渍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！雨天路滑，我就是看那边有个垃圾桶，想……”

“看那边有个垃圾桶就想踩过来？你有没有脑子？”左边那人唾沫横飞，旁边围观的小年轻都在憋笑。林默想，这两人肯定是谁和谁约好，演一出戏骗卫生费。

他心里嘀咕着“你能不能别演了，起开点”，脑子里突然一清。就听那西装男又吼一句：“我不管！必须给我道歉，否则别想拿这月的全勤奖！”

胖婶慌了神，连连摆手：“对对对，是我不对，我道歉，我道歉！”说着就要给西装男鞠躬。

就在这时，林默突然觉得一股热流从脑袋冲到脚下，眼前白光一闪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胖婶突然对着西装男破口大骂：“你个龟孙子！踩老子一脚还敢骂老子！赔钱！赔钱！”

西装男懵了，周围的人也愣住。胖婶叉着腰，唾沫横飞的骂：“你瞅瞅你那怂样！还想讹老子钱？信不信我让我儿子把你腿打断！”
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有人拍照，有人围观。西装男彻底傻了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好像真的踩到水了。于是他赶紧道：“对对对，您说得对，我赔，我赔还不行吗？”一边说着一边慌张地掏钱。

林默站在奶茶店门口，看着胖婶数着钱，看着西装男屁滚尿流地道歉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脑子里那团突然冒出来的热流，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脑袋上装了个弹幕发射器，控制不住地往外输出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