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六七往后一仰，稳稳地坐椅子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却透着点戏谑。胖老板绕过桌子，作势就要抓他，他就像个荡秋千似的往后一仰，差点翻出椅子，但终究是稳住了。“你……你敢挡我！”胖老板气得脸通红，挥了挥手，作势就要打人。

“哎哎哎，大哥，”张六七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动手不动手啊？我这儿可是奉陪到底的意思。”

胖老板眼神一横，“找死！”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碗都跳了跳。他咆哮着冲上来，拳头带着风声就砸向张六七的脸。

张六七侧头躲过，脚下一错，就在桌子边缘蹭了一下，整个人像会跳舞似的晃悠起来。胖老板的拳头落空，打在桌子上，震得他手都发麻。他怒吼一声，又打来。

张六七只是笑，不闪不避，等拳头快到眼前了，才猛地一错身，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，对着胖老板的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茶壶砸在胖老板的头上，他闷哼一声，直接瘫坐在地。

张六七摇摇头，“我说大哥，这玩意儿别来啊，我可不是专门练这套的。”他走过去，拍了拍胖老板的脸，“起来吧，好汉不吃眼前亏。”

胖老板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脑袋，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说完，他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。

张六七看着他的背影，笑了笑，摇摇头。他这对手，简直跟逗孩子似的。

“师父，你看这胖子有多蠢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张六七回头，看到自家徒弟小石头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本破书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张六七挑了挑眉。

“我来看看师父打人，”小石头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师父打得真好！”

张六七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你这孩子，就知道看热闹。”

“嘿嘿，师父，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名字？”小石头好奇地问。

“什么招？”张六七皱了皱眉。

“就是那招，脚一错，手一抄，茶壶一砸……”小石头比划着。

张六七哭笑不得，“这叫随机应变，没什么名堂。”

“随机应变啊……”小石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
张六七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走到门口，小石头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
“师父，我们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