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这本书绝对合你口味!咱主角就是个旁门术士,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,玩的是idayu,邪术、古怪玩意儿样样精通。村里闹鬼?他三下五除二摆平。城里有人缺德?他得找补回来。主角心不黑,就是手有点黑,惹不起他的那种。
第三章 爷爷的传承
狗子把油灯端得稳稳当当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窗户纸那道裂缝。风从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股子阴冷,灯花摇得厉害,把屋里两个破旧竹椅都映得影影绰绰。他爷爷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,背对着窗户,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,闻起来有股子陈年草药味儿。
“狗子,过来。”爷爷头也不回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,“看什么看?窗户裂了,晚上渗风,着凉了可不好。”
狗子应了一声,挪到爷爷脚边,学着爷爷的样子盘膝坐下,瘦小的身子裹在单薄的粗布棉袄里。他打量着爷爷,老爷子头发花白,背有点驼,脸上沟壑纵横,活像刻了张地图。这老头儿自从三年前回来,就整日闷在茅草屋里,不是捣鼓那些瓶瓶罐罐,就是对着窗户发呆。
“爷,您说,这油灯为啥会自己亮了呢?”狗子问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爷爷终于转过身,眯着眼打量他。那眼神,有点冷飕飕的,让狗子心里直发毛。“那盏灯,是我留下的念想。”
念想?狗子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这油灯是他小时候玩碎了,爷爷骂了他半宿才又给他赎回来的。灯里点的是阴油,苗头不大,灯芯却老长老高,像盏鬼火。
“爷,您这灯,邪性得很。”狗子试探着说,“村里张大婶就说,夜里闻着这灯油味儿,做不得好梦。”
爷爷嘴角抽动了一下,没说话,把那皱巴巴的纸包扔到狗子怀里。纸包挺沉,狗子一接,手心都冻得发麻。
“打开。”
狗子小心翼翼地撕开纸包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多张黄符,旁边还放着个铜铃铛和半截骨杖。黄符边缘黑边,鬼画符似的,铃铛上挂着几股黑线,骨杖头包着块红布,已经磨得起了毛。
“这是……”狗子小声问。
“拿去,”爷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,“你爸走的时候,指定丢下点什么,我寻了三年,今天总算是找见了。”
狗子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他爸是他爹,三年前被人害死,死得不明不白。村里人都说是他爹得罪了镇上那个杀猪的,不然怎么会半夜三更被人从家里拖出来,脑袋砍下来挂在那家猪圈门口。可狗子不信,他爹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箍桶匠,平时最怕跟人打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