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清婉道友好歹让一下，演武场又不是你家开的，非得霸着不成？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没当场睡着。苏清婉叉着腰，小嘴一撅，嗓门比刚才又提高了八度：“姜云你个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要你何用！我看你就适合给我当猪队友！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，腰间系着一条草绳，其他道友不是锦衣玉袍就是道袍光鲜，就我特立独行。要不是为了这破“咸鱼系统”任务——跟在总爱炸毛的苏清婉身后提供情绪价值，我才懒得来这儿凑热闹。这系统倒是挺实在，每天送点灵气丹，偶尔还来个随机摸鱼奖励，就差没给我整条金丹了。

“得得得，知道了，我的清婉道友最棒了！”我皮笑肉不笑地拍拍马屁，心里哀嚎一声：这年头，当咸鱼都得看老板脸色。想当年我在公司，喊我加班加班，现在倒好，在这里还得看小人脸色。

“哼！”苏清婉虽然嘴上不饶人，却还是侧身让我先进了演武场。演武场中央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，赫然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体波测试”。旁边还站着个白衣胜雪的道人，正是我的道师凌虚子。他面容清癯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此刻眉头紧锁，盯着石板上的字，看样子对苏清婉的成果不太满意。

“清婉，你这就……”

“凌师尊！”苏清婉像只乖巧的小猫似的，一把挽住凌虚子的袖子，哪里还有方才的暴躁，“我熟！我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小声抱怨，“就是觉得这体波测试太无聊了，不如……不如我们玩点别的？”

凌虚子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——其实他根本就不戴眼镜，估计是装模作样呢。“无妨，试试便知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悄悄退到角落，靠着柱子准备继续我的摸鱼大业。刚闭上眼，就感觉眼前一花，紧接着屁股上就挨了重重一下。低头一看，苏清婉正一脸不爽地在我脚边磨蹭，手里还提着个什么东西。

“嘿！”我吓了一跳，“你这是干嘛？”

“给你暖手！”她没好气地说，把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往我怀里塞。我打开一看，嚯，一只肥嘟嘟的白色猫咪正用它的小脑袋蹭我的手，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，看着挺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