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商端着咖啡杯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壁。对面楚言州正对着笔记本电脑，头埋得低低的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……这个方案写得还行，就是图片可以再大一点，配色要更新风……” 楚言州头也不抬，指头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。

顾商挑眉，放下咖啡杯，走到楚言州身后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言州，开会。”

楚言州猛地抬头，吓了一跳。“啊！来了来了！” 他手忙脚乱合上电脑，顺手把文件往旁边一丢，差点砸到顾商的脚。

“哎！” 顾商踹了他一脚，但力道很轻，更像是一种提醒。

“老板……” 楚言州有点怂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直，“我、我马上就好。”

顾商斜睨他一眼：“昨晚派你监视林薇的事，结果呢？”

楚言州一愣，立马反应过来，嬉皮笑脸地凑过去：“老板，这次误差有点大，她……她提前找了个男人走了。”

顾商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“不过！” 楚言州眼睛一亮，“我顺便看了下她朋友圈，她吐槽您的新款笔记本电脑太重，说下次要给您惊喜……”

顾商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办公椅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
会议室的门被敲响，助理小张探进头来：“顾总，林小姐来了。”

顾商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楚言州却像是没看见，直接起身：“我去接她！”

“等等！” 顾商一把拉住他，“我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又松开手，“你带脑子。”

楚言州撇撇嘴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的老板最聪明了。”

林薇坐在会议室里，有点坐立不安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商，又赶紧低下头。昨天被灌酒的事，她脸皮都薄了，今天怎么面对啊！

“咳咳，” 小张清了清嗓子，宣布，“顾总的方案通过了，林小姐也辛苦了，麻烦把这份文件的最终版发给我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感激地看向小张，又下意识想看顾商反应。

结果，顾商正低头看文件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气场，冷得让林薇脚趾抠地。

“谢谢顾总……” 林薇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
“行了，都散了吧。” 顾商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赶紧站起身，想留下来问个好，却被楚言州一把拉走了。

“哎哟！” 林薇假装挣扎，“楚言州，你干嘛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