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六点方向的发布会，您看……”助理小张在顾商耳边小声嘀咕，指了指楼层指引牌。

顾商面无表情地扫一眼，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了半分。他那只戴着定制腕表的大手，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盘，指节有些发白。“让沈总自己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把小张吓得往后缩了半步，赶紧改口，“是，顾总，沈总说了他亲自给您点点名。”

楼上的包间里，楚言州慢悠悠地剥着虾，油亮亮的指甲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。她哼着不成调的歌，眼看手机屏保那张俊美得让人窒息的脸，嗤笑一声，把虾肉丢进了旁边的青花瓷碗里。

“沈念予，真是够可以的。”她咬着虾肉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，“居然敢抢我的男人。”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楚言州随手划开，点进和顾商的置顶聊天框。屏幕上是顾商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：- 今晚我带沈总参加个饭局，不顺心的话，别回来。

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发了个表情过来：🤷‍♀️

不到五分钟，顾商的电话打了进来。铃声以每秒440赫兹的尖锐频率在安静的包间里炸开，吓得楚言州差点把刚剥好的虾丢出去。

“喂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还故意压低了声线，像只偷腥被抓包的小猫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顾商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：“楚言州。”

“顾总，您吃饭呢？”楚言州放下手机，故意坐直了身体，将裙摆下的白皙腿露出一截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顾商似乎在努力压制某种情绪。半晌，他才道：“沈总敬酒，一杯。”

楚言州挑眉，心里乐开了花。她故意支支吾吾地嘟囔：“哎呀，我正在补妆呢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，带着嘲讽的意味。“补妆？”顾商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楚言州，你最好管好你自己，别给我惹麻烦。”

“顾总放心，我怎么会给他惹麻烦？”楚言州眨眨眼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，“我好歹也是知名小花，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，楚言州甚至能听到顾商在深呼吸的声音。她故意拖长了语气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“不过嘛，我顺手帮他把……嗯，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，不算麻烦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