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林晚脚步一顿，指尖抵着玻璃门，视线有些发飘。五年不见，沈默还是那副模样，只是西装口袋夹了根没点燃的烟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，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，比五年前更甚。

这酒会她本没打算来。苏晴非要拉她，说她不能总躲着，得重新融入圈子里。林晚看着手机里苏晴那张笑嘻嘻的脸，叹了口气，还是答应了。

走进会所，震耳欲聋的音乐差点把人震聋。林晚下意识眯了眯眼，被晃瞎了。她往角落走，想找个清静地方发会儿呆。刚坐下，腰间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。

“林小姐。”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低沉得像裹了寒气的砂纸，“这么巧。”

林晚浑身一僵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躲，但手臂被他搂得死死的，动弹不得。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味道，混合着雪茄和某种昂贵的香水的气息，具体是哪款她记不清了，反正五年前在他身上闻到过，后来又在各种名流场合闻到过。

“你……来做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心底那道被岁月和情伤反复碾磨的疤，又隐隐作痛。

沈默没答，只是轻轻晃了晃她的腰，将她拉近了些。酒吧昏黄的光线透过落地窗，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暧昧不清的金边。他看起来很轻松，端着酒杯，姿态优雅，但那双万年冰封的眼眸深处，林晚似乎看到了一丝……探究？

林晚的心跳有点快。她垂下眼，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尖，试图平静下来。五年了，她以为自己已经不怕了，但这一刻，她还是觉得有些狼狈。

“我路过。”沈默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，“怎么，见到我很惊讶？”

“没……”林晚下意识否认，随即就觉得不妥，她根本不在乎他。

沈默挑了挑眉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：“呵，林小姐还像以前一样会说话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以前？以前她和沈默的关系，什么时候是会说话的时候？

气氛有点尴尬，安静的只剩下音乐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。林晚觉得这样僵持下去很傻，她率先打破沉默：“你站我旁边干嘛？不嫌累得慌？”

“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舒服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