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城盯着手机屏幕，张秀雅那张笑眯眯的脸几乎要从屏幕里跳出来了。她找他什么事？他 prompts 过，最近公司没太大变动，她找他，多半又是想走后门，给自己儿子弄个职位。

“陆总，这不是张小姐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柔女声，带着几分试探，“晚晚她…她出事了。”

林晚。陆衍城挑眉。那个整天除了怼他就是怼他的小野猫，什么时候演起圣母了？

“说。”陆衍城言简意赅。

“她…她被车撞了，现在在医院。”女声带着哭腔，“衍城，你能不能…能不能去看看她？”

陆衍城手指一顿。林晚是他名义上的妻子，这点外界不知道，他身边的人基本都清楚。可他自己知道，这女人，是他藏在暗处的小秘密。

“地址。”

他挂断电话，起身。助理敲门进来。

“陆总，张小姐还在等你。”助理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打发掉。”陆衍城语气冷硬，“我去医院。”

助理点头，退出房间。陆衍城松了口气息，林晚的事，牵扯到他不少隐秘。她以前总爱追问他过去的行踪，他都以工作忙搪塞过去。没想到，这次是真的出事了。

医院里，林晚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。她的司机和几个路人被送去了急诊，目前还没消息。陆衍城来的时候，正看见医生从里面走出来。

“病人醒了？”陆衍城问。

“刚醒不久，意识还有些模糊，神经挫伤，暂时不能随意走动。”医生点点头，“家属呢？”

“我。”

医生看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又匆匆走了。陆衍城走到床边，盯着林晚的脸。她脸色比他想象中更差，眼圈发青，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晚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冷漠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
陆衍城皱眉，伸手想探她的额头，却被她猛地躲开。“别碰我。”她声音微弱，却带着刺。

陆衍城挑眉，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，看到来电显示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“喂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颤抖的女声：“衍城，晚晚她…她现在怎么样了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
陆衍城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喉咙的滚动。“醒了，但伤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