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凡，把邮箱地址再发我一遍。”张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火气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像只随时要扑上去的老虎。

吕凡没抬头，手指依旧飞快地打着字。“发给你三次了，师兄。就是这个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，“要是又漏看了，就不是我技术不行，是你眼睛不争气。”

张涛的拳头差点砸在桌子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吐出来，脸色阴晴不定。他盯着屏幕上的邮件地址，眼珠子转了半天，突然又改变了主意：“算了，我再看看。”

“嗯。”吕凡应了一声，继续埋头敲键盘，连头都懒得抬一下。

实验室外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走廊里，像是在等人。为首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像是在看什么重要资料。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，把周围的人隔得远远的。

中年男人等了半天，见没动静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正好看到张涛走出来。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
“张涛？这么巧啊？”中年男人的语气客气，但眼神里却带着审视。

张涛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平静：“王总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我找你有点事。”王总把文件递给张涛，“这是我们公司最近的一个项目，想请你帮我们看看。”

张涛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脸色变了变。“这……”

王总打断他：“我知道这有点困难，但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困难。”张涛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这个项目我们实验室已经拒了十几次了，技术路线根本不可行。”

王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：“所以，你是建议我们换条路？”

张涛摇摇头：“技术路线没问题，是你们的要求太离谱。”

“离谱？”王总挑了挑眉，“那你们是怎么考虑我们这个项目的？”

“我们……”张涛支吾着，不知道怎么解释。这项目确实有点无厘头，他们实验室的科学家都看不懂。

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：“王总，这项目我或许能帮忙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。她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却很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