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凡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敲击。老旧粒子加速器发出刺耳的噪音，灯光忽明忽灭，像是不甘心被这样使唤。张涛站在后面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但吕凡没心思去听。

“吕凡，你确定这个参数是对的？”张涛突然开口，语气尖锐得像刀子。

吕凡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检查一下，张老师。”他熟练地调出数据，递过去。张涛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这……怎么跟上次的数据差这么多？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周围几个研究员立刻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吕凡感觉那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。

“这小子，肯定又瞎操作了。” “上周不就是因为他，咱们项目进度慢了一周吗？” “张老师说得对，这仪器这么贵，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。”

吕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知道，他们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。自从他因为一个实验搞砸了，被张涛当众骂了一顿后，整个实验室就开始排挤他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看向粒子加速器。他知道自己没搞错，那是陨石碎片给他的提示。那块碎片一直在他口袋里，像一个沉默的伙伴，给他指引着方向。

“我再检查一遍。”吕凡说，眼神坚定。

他闭上眼睛，仔细回忆着陨石碎片传递给他的信息。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一种低语，在耳边轻轻诉说。他睁开眼，眼神里多了一丝锐利。

“张老师，您看，这里的数据是正常的。”吕凡指着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

张涛凑近一看，脸色变了变。他确实冤枉了吕凡，那数据……是正确的。但他是个要面子的人，不认错，反而冷哼一声：“算了，你继续，我有点事先走了。”

张涛走后，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些，但吕凡知道，他们还在看着。他继续操作，粒子加速器发出更激烈的嗡嗡声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和机器的频率越来越一致，仿佛融为一体。

实验成功了。粒子束按照预期的轨迹运行，产生了意外的高能反应。这一刻，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。研究员们惊讶地看着吕凡，眼神从嘲讽变成了复杂。

吕凡没有说话，只是平静地看着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