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手机又 вибрировал (вибрировал - vibrated, Russian word but used for effect to show cultural mix) 一次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新订单”。阿凯眯眼瞥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两点。东京的夜，其实也没怎么睡，小店里就他一个人，捣鼓着那些洋娃娃。

“啧，”他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订单了，全都是网上订单。他说“网上”，其实就是老老实实摆在那台老旧的电脑前，对着那个开了半年的淘宝店。小摊位，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网红店模式，就认认真真做点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
东京这地儿啊，搞副业的人多了去了。多少人夜深人静还在熬，就图个乐呵，赚点零花钱花花。阿凯也一样，本来以为就图个自娱自乐，搞点手办，给街边那破房子添点人气。谁成想，还真挖到金矿了。

店里就两三只真正的洋娃娃，都是他精挑细选的，旧旧的，带着点故事感。大部分还是他搞的些特色手办，什么哥特萝莉、暗黑系的设计，挺符合日本年轻人那口味的。他说日本年轻人，真是让人看不懂又有点好笑，明明是这个世界顶尖的消费市场，愣是能被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迷得团团转。

“小日本嘛，就爱这种奇奇怪怪的……”阿凯嘀咕着，开始打包今天刚下的单。一只是那种黑丝萝莉娃娃，戴着蕾丝边的小帽子，手里捧着个苹果。另一只是哥特装束的，瘦削的小脸上画着深色的眼妆，脖子后面还系着个小蝴蝶结。阿凯觉得，他们就是懂这帮年轻人心理，反差萌，病娇风，各种梗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“打包好了，明天得赶紧寄出去。”他嘟囔着，起身看了看窗外，月光把东京照得白花花一片，车流声断断续续传过来。这房子又老又破，当初就是看这地段便宜，离家近，才租下来的。没想到现在，还真有点起色。

阿凯自己也不太明白。或许就是那种手作的温度吧，他说。毕竟家里有仨哥哥，小时候就喜欢摆弄这些小玩意儿。现在能靠这个赚钱，还补贴了家用，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