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心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，她死死盯着苏衍的西装裤，那布料完美地贴合着他挺拔的腿型，每一寸都透着距离感。空气里除了他身上的古龙水味，还飘着咖啡和雪茄混合的复杂香气，像一张细密的网，把她困在原地。

“看什么？”苏衍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磁性。他停在她面前，高大的影子把她的后背完全覆盖了。林薇薇猛地一哆嗦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，差点儿撞到身后的书架。那书架是深色的木头，上面摆满了各种证书和奖杯，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苏衍没动，倒是低头打量了她几秒，那眼神像在视察一个物件。林薇薇觉得头皮发麻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苏总，您……您能不能先告诉我，合同具体是什么内容？”

苏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那笑意没抵达眼底：“急什么？”他绕过她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，手指叩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咚咚声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真皮座椅，那椅子看起来软得过分，坐上去肯定会陷进去。

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下了。皮椅果然陷下去一大块，带着一股子皮革久置的味道。她挺直腰板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，可手心里全是汗。

苏衍没急着说合同，反而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和打火机。他咬掉头，熟练地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圈就在他面前袅袅升起。林薇薇皱紧眉头，她最讨厌烟味了，这办公室里本来就够压抑了，现在还多了这个。

“喜欢？”苏衍抬眼瞥她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睛显得有些模糊。林薇薇摇摇头，干脆把视线移到别处，盯着他桌面上一个相框。相框里的女人穿着白裙子，笑得眉眼弯弯，是苏衍的前女友，那个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。

苏衍把没抽完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掐灭：“说到底，你不过是不甘心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薇却听得心里一紧。“林薇薇，被抛弃的女人才最卑微。”他推开桌上的文件，“签了它，你们林家欠我的，你老公欠我的，一笔勾销。”

林薇薇拿起合同，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纸张是高级的进口铜版纸，摸起来冰凉滑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