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苏衍的办公室里，像被冻结了一样。空气里弥漫着苏衍身上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，还有她自己的恐慌。

“苏总，可是……”她试图再说点什么，但苏衍已经站了起来。他的动作流畅而不带一丝犹豫，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，一步步走向她。

林薇薇下意识地后退，直到背后撞上冰冷的真皮沙发靠背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几乎要跳出胸腔。这种被掌控的感觉，让她又恨又怕。

“林薇薇，”苏衍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，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，“现在，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。”

离开？去哪里？她签了字，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。这就像一个标签，死死地贴在她身上，怎么都撕不掉。

林薇薇咬了咬唇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不想就这么认输，可面对苏衍这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大佬，她能做什么？哭闹？撒泼？那只会让他更看不起自己。

“我……”她还想挣扎一下，但苏衍已经失去了耐心。他绕过办公桌，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了她整个人。

“我在跟你说话，”苏衍的语气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还不出去？”

林薇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最后只能败下阵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

回到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公寓，林薇薇失魂落魄地倒在沙发上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室内只有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里面的几个社交软件。闺蜜陈莉的微信头像在列表里亮着，但她不敢找她。说什么呢？说她又惹上苏衍了，连婚约都签了？那样的话只会换来陈莉的吐槽和担忧，她现在不想麻烦任何人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苍白。林薇薇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是脑子里全都是苏衍那双冰冷的眼睛，还有他刚才那句“字都签了，谁有反悔的余地”。

她真的没路走了吗？签了那份协议，签了那婚约，她就是苏衍名正言顺的妻子。这听起来匪夷所思，可这就是现实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