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蹲在村口那块荒地边上，有点烦躁地踢着脚下的一块碎石。这地，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，可祖上也太上心了，愣是在贫瘠得能搓泥的土里硬生生愣出了几颗歪瓜裂枣。张凡折腾了小半天，想种种veggies，种种瓜果，可这地，就跟块绝情铁似的，啥都长不好。

他奶奶以前常说，这地没灵气，种什么都是白费劲。张凡不信邪，接手这地那天起，他就想着把它盘活。买了肥料，买了种子，啥高科技的农具都上的，愣是没弄出个啥名堂。不是种子发霉，就是长了一半蔫死，连个虫子都见不到，就剩下几根蔫了吧唧的茎。

“靠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脚边的碎石又踢远了几步。他想起前几天在镇上那个老农具摊边转悠时，看到的一株不起眼的草。那老农说是什么“聚灵草”，能吸收周围的灵气，看着不大，但能泡水喝，对身体好。张凡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或许这玩意儿就是他的希望。

他转身往镇上走，脑子里的念头飞快转动。那聚灵草，老农要五块钱一根，说好点的能卖十块。张凡想着，就算种不好，也不赔多少。关键是，这玩意儿能不能在他的地里活下来？能不能真的吸收灵气？

到了镇上，张凡直奔那老农具摊。摊子不大，堆满了各种破铜烂铁和老旧农具，但那老农却精神矍铄。张凡把他想法一说，老农眯着眼睛瞅了他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子，你那块地不行啊，太缺灵气了。不过，聚灵草耐活，你种几株试试？要是我说得对，它真能帮你弄出点名堂。”

张凡心里一喜，付了钱，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几株聚灵草。草不大，叶子细长，根部还带着点淡淡的土黄色。张凡找了个袋子装好，直接往回走。

回到村口，他拎着聚灵草，又来到那块荒地。看着那黑得发亮、硬邦邦的土地，张凡深吸一口气。他先挖了几个坑，按照老农说的，把聚灵草种下去，填土，浇水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看着那几株歪歪扭扭的草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这地究竟能不能种活它们，也不知道那老农说的话是不是屁话。但眼下，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张凡天天去浇水、松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