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咂咂嘴，眼里那股子贼光更亮了。手里还攥着一个煎包的底儿，边走边啃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树上了。他得赶紧去花店门口转悠，趁着张小曼还没发现他，把这事给挑明了。

“啧啧，这姑娘，看着是挺利索，可那眉头……啧啧，老大一个川字纹，活像欠了谁钱似的。”老王头心里嘀咕着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走到花店门口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往里瞅。

张小曼正忙着给花浇水，闻到老王头的味儿，抬头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一大爷，您又来干嘛？没看见我这儿忙着呢吗？”

“我得看看，我这花卖得对不对得起您这店招。”老王头走到她面前，眯着眼上下打量，嘴里啧啧不休，“你这店，气派是气派，就是……就是这花儿，看着没精神啊。”

张小曼刚沏好的茶水差点喷出来，她合上花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哪儿没精神了？您真当这儿是糊弄您大爷的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纸巾，故意在张小曼眼前晃了晃：“喏，刚买的纸巾，免费送你。就当是补偿你这些没精神的花儿。”

张小曼皱着眉头接过纸巾，随手揣进了兜里。老王头一看，心里乐开了花。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曼啊，我老王头，是过来帮你的。你那俩傻缺弟弟，再这么闹下去，这花儿哪还卖得出去？”

张小曼冷笑一声：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您对我有多好似的。您要真想帮我，就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一脸惋惜地说：“我这是为你好啊。你看看你，这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，再这么下去，以后谁还敢来你这买花？”

张小曼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店里走。老王头赶紧跟上去，嘴里不停地嘟囔：“我再跟你说句实话，你那俩弟弟，要是再这么胡闹，我就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老王头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朝着花店走来。

张小曼脸色一变，赶紧迎了上去，问道：“同志，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怎么了？”

为首的警察看了看张小曼，又看了看老王头，皱着眉头说：“张小曼，我们是来调查一下昨晚你们花店前发生的一起斗殴案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