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，看着对面花店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心里直叹气。人家这姑娘三十出头，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，自己家这俩丫头倒好，一个高二，一个刚上大一，一天到晚活像两个泥猴，他这当爹的真是提心吊胆。

"老板，来两个煎包，豆浆少加糖。"

老王头把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桌上，端着搪瓷缸子，心里还在嘀咕。闺女今天说要参加学生会竞选，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老王头本指望她能帮衬着照顾一下弟弟，可这丫头，从小就不让人省心。

"来了，老王哥。"价钱便宜的中年男人麻利地端了两个刚出锅的煎包过来，面团蓬松，猪油香气扑鼻。

老王头咬了一大口，咬得满嘴流油，这才长舒一口气。这要是自家丫头能这么懂事就好了。

"哎？"老王头突然抬眼，对过花店门口站着的姑娘来了个眼熟，"这不是咱们大学对面花店的林晓吗？"

林晓正低头给一束康乃馨系上缎带，听到有人叫她，抬起头，露出一排白牙的笑："哟，老王哥，您也在这儿吃早餐？"

"可不是嘛，"老王头咧嘴一笑，"你忙啥呢？听说你们店最近生意火？"

林晓接过豆浆，摇摇头："瞎忙呗。今年流行这种小雏菊，都卖脱销了。"她手腕上戴着个银色手镯，腕骨圆润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收藏着一圈细小的珍珠。

老王头的目光落在她手镯上，心里"咯噔"一下。闺女要是能像这姑娘一样有出息就好了。

"行啊你，"老王头拍拍大腿，"这才几年不见，看着就利索。"

林晓嗤笑一声，把缎带绕进手指："还能咋样，就仗着脑子活。"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缎带系紧，"我得回去了，校庆会呢。"

"去吧去吧，"老王头摆摆手，"记得开会别迟到啊。"

林晓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她每次回学校都有个习惯，过马路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往左看一眼，似乎在防着什么。

"这个姑娘，看着不像简单角色。"老王头看着她消失的背影，心里咂摸着味儿。就见他往花店走去，从花篮里随手抽出一束向日葵，随手插进手机壳边上的小铁丝里就走了。

"啧啧，这手速。"老王头摇头，"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咱们这些老家伙比不上的。"他这心里啊，比吃了蜜还甜。自家丫头要是能有这能耐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