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楼梯拐角又缩了一会，雨点砸玻璃的声音让他心烦。他摸出打火机，想点燃烟冷静下神色。火苗一闪，哥，这打火机都成古董了，电池估计早没电了。他叹口气，把打火机塞回兜里。

肚子叫得有个响，老王皱眉。末世前吃饱喝足是常态，现在别说吃，找口干净水都难。他在兜里摸索，摸到半个烂面包，就着雨水冲了冲，囫囵咽下去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，吓老王一跳。不是他，那就……该死，又来麻烦？末世里活一个难，活一群更难。老王把面包渣用手帕包好塞到门缝底下，打算先 默 默 躲 过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敲门声断断续续。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，像是……前楼那个假道士？老王心头一紧，那家伙心黑手辣，抢物资的时候眼都不眨。他缩在墙角，装作没听见。雨声渐小，敲门声也没了。

вентиляция 的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，带着霉味和潮气。老王打了个喷嚏，眼角突然一跳。他想起昨晚，睡梦中好像……听到了什么声音？这念头一闪而过，被他甩开。

“咕噜噜。”肚子又叫。老王咬牙，从腰间摸出那把生了锈的水果刀。他盯着楼上传来的裂缝，心一横。管它呢，总比饿死强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微光。没电，但还能照路。

爬到二楼时，他看到窗户纸被风吹破了个口子。他拨开碎纸，借着手机光看出去。楼下街道空荡荡，只有几个破损的垃圾桶像幽灵。突然，手机屏幕一黑，他又摸到打火机，想要照明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白光闪过，伴随着“嗡”的一声。老王眼前发黑，感觉像被闪电劈中。他咆哮一声，捂住头倒在地上。全身像被鞭子抽一样疼，又麻又麻。等他缓过来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，手里抓着那把水果刀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使劲掐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做梦！他低头看水果刀，发现刀身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冷光。他试着握紧，刀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老王咧嘴，忍着痛站起身。

“有人吗？”楼上传来呼喊。老王单膝跪地，随手捡起一块砖头扔过去。楼上传来一声惊叫，随后一切又归于寂静。

老王咧嘴笑，这运气，绝了！他抬头望天，雨停了。乌云后透出一丝阳光，照在地上，亮晃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