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在电梯口蹭蹭磨磨了半天，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，最后硬着头皮把话说出口：“林总，再给个机会呗？我这刚接手了 Procedures 部，正愁没人带呢，您这一走，这摊子……”

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林薇换气的声音。张强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一转，又补了句：“林总您最近不是看中那块璞玉手镯嘛，我看 Procedures 部有个王主任，手艺绝，能给您琢个绝版的，就当……”
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顶层，门滑开，硅谷的风裹挟着冷气灌进来，张强却感觉脸有点烫。林薇没回头，径直往办公室走。那副背影，决绝得像一艘准备启航的游艇。

张强傻立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攥着个冷冰冰的公文包，心沉得像块铁。三条街外，林薇的新办公室刚刚布置好。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云峰科技股票的实时行情。

“林薇，”她轻轻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，怎么样了？”

门外传来低低的应声：“您的私人飞机已备好，随时可以起飞。伦敦的时间，现在是凌晨三点半。”

林薇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沿。玻璃映出她微微抿起的唇。三个月前，她还只是个坐在格子间里敲代码的普通程序员，因为双十二抢购一个假货包包，意外激活了“首富系统”。从此，人生就像开了挂，先是小赚一笔，然后是天降良机，一步步把云峰科技从边缘推向了风口浪尖。

系统空间里躺着几千万美元，几百套豪宅的钥匙，还有几辆限量跑车的序列号。这些虚拟的财富，她一个都没碰过。她要的，是掌控全局的感觉。

云峰科技内部，反抗的声音从未停止过。那些被她提拔起来的中层干部，眼睛里藏着幽光，等着看她笑话。尤其是当初那个被她“弃用”的张强，如今成了 Procedures 部的负责人，手下有上百号人，他怎么可能甘心。

“老规矩，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冷笑，“让市场告诉他，什么叫‘荣幸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