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杯黑糖珍珠奶茶，少冰，少糖，加椰果。”男人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敲在林小雨心上，跟小鼓似的咚咚响。

林小雨赶紧点头，“好嘞老板，马上就来！”手忙脚乱去拿杯子，又是加料又是放糖，差点把勺子戳到手。心里直嘀咕，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每次都点这玩意儿，要是天天来，她岂不是成了专属奶茶师？这么想着，脸上不自觉带点笑，但转念一想，这货上次还把我吓得半死，又绷起来了。

她捧着奶茶走过去，发现男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，背对着吧台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完全看不清表情。林小雨心里叹口气，这姿态，摆明了是故意藏脸不让人看。

“老板，奶茶好了。”她把杯子放在桌上，离得远远的，就怕他突然扑过来。

男人没有立刻接，反而慢悠悠地抬起头，林小雨的呼吸都停了。妈呀，他今天没戴帽子！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，正好打在他脸上，那双眼睛——跟上次一样，又黑又亮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你那天，是不是见过我？”男人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
她眨巴眨巴眼睛，装傻，“老板你说什么呢？我哪天没见过您啊？您常来我们店，我们当然认识了。”心快跳出嗓子眼了，这家伙不会失忆吧？还是说，又来什么花样？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那眼神太吓人了，林小雨感觉自己像个被拆穿了谎言的小学生，硬着头皮不敢躲。

沉默了几秒，男人突然笑了。不是那种暖心的笑，是那种危险又浅薄的笑。“你挺会装啊。”他端起奶茶，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黑糖的甜，珍珠的嚼劲，竟然好像还合他胃口？

林小雨松了口气，觉得他这反应说明八成没失忆，只是上次她那反应太明显，让他起了疑心。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但紧张劲儿还没过去，小声问：“老板，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男人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，“就是想问问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？我叫林小雨。”她把名字报上，心里有点嘀咕，这人问这么清楚干嘛？想查户口啊？

“小雨，”男人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眼神有点古怪，“你这家店，看起来生意不怎么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