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那嗓子喊得林晚耳膜都疼了，她才慢悠悠晃到村口。天一黑得特别早，早得让人觉得邪门。老槐树那盏煤油灯，煤油味混着说不出的腥气，把周围映得晃乎乎的。林晚皱着眉走过去，借着灯光一瞅，好家伙，树下瘫着个东西，肥得流油，像是从糖点子摊上滚下来的。

“嚯！这是啥？王大娘你别吓我，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手心直冒冷汗。这玩意儿又肥又圆，浑身上下颜色看不真切，灯光一晃，影影绰绰的，活像个巨大的枣球。

王大娘噗嗤笑了两声，指着那东西：“我当啥呢，这不是你二婶让你带来的猪娃嘛！怎么搞成这样子了？是不是路上被野猫叼走了几条腿？”她走近了，伸手拍了拍那“猪娃”肥乎乎的肚子，结果手一收，直喊“我的乖乖，这玩意儿忒滑溜了，跟抹了油似的！”

林晚也凑过去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除了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腥气，还混杂着点儿……甜味？像是什么糖稀倒地上了。她伸手想去摸，手刚碰到那“猪娃”表皮，就感觉一股黏糊糊的东西黏住了手指，一股子阴冷的意念直接钻进她脑子里。

“呃……”林晚差点喊出声，脑子里立刻乱成了一锅粥。她感觉有个东西正用带着凉意的舌头舔她的思绪，那玩意儿软趴趴的，还带着刺，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林晚猛地甩开手，拍了拍脑门，感觉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抓了一把，脑袋嗡嗡响。“谁啊这是？钻进我脑子了？”她下意识想骂人，可一瞅那“猪娃”，突然愣住了。

那玩意儿动了！它像个巨大的肉球一样，晃悠着圆滚滚的脑袋，几个不成形的光点在它“眼睛”的位置转悠。然后，那玩意儿竟然哼哧哼哧地朝她爬了过来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。

“嗷呜……”那东西发出一声模糊的叫声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砂纸磨木头。

林晚吓得倒退两步，撞到了身后树干上，煤油灯猛地一晃，差点翻倒。她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，盯着那“猪娃”越爬越近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想干嘛？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