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惨白的脸，我盯着那几行自己写的代码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看，眼皮却死活合不上。眼皮一跳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：要是这破玩意儿能早点搞定就好了，楼下便利店的咖啡该多好喝。

刚想到这儿，脑袋猛地一沉，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闷闷的疼。我晃了晃脑袋，揉了揉眉心，使劲睁大眼睛，想看看屏幕上的代码是不是看花了眼。

脑子里突然多出一道声音，冷淡得像结了冰，“叮！寿命召兑系统已绑定。检测到宿主当前需求：咖啡提神。”

我一愣，差点把键盘敲飞。什么玩意儿？幻觉？我晃了晃脑袋，又听了听，那声音还在，就在脑子里，清晰得很。

“消耗十年寿命，兑换你此刻的咖啡。”声音继续念着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
十年寿命？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心脏狂跳。这什么破系统？拿命换咖啡？我咬着牙，手哆嗦着点开外卖软件，选了一家离公司最近的便利店，下单了一杯美式。

刚点完，脑子里那声音又响起来：“确认兑换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手抖得差点点错。十年寿命啊……想想家里老娘，想想房贷车贷，这十年……我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。可这咖啡……我真的需要。项目不上线，我这条命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叮……”一声轻响，那声音好像是在数着什么，“系统已扣除十年寿命，兑换完成。”

我手忙脚乱地找到外卖APP上的支付密码，手指都是汗。眼前白花花一片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就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。几秒钟后，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桌子上。

再睁眼时，便利店的收银台前，我正拿着装着美式的塑料杯。咖啡的香气扑鼻，我迫不及待地灌了一口。苦，但确实提神。

“真他娘的够狠！”我咬着牙，喉咙里挤出一句。这系统，真够呛。

我喝着咖啡，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。不对啊，这系统到底是谁的？为什么会绑在我脑袋里？还有，这十年寿命……真的没了？

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这感觉……好像是真的。心脏这跳那跳的，提醒着我，我老了十年。
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灌了一口咖啡，“得赶紧搞定这破项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