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寿命召兑系统已绑定，消耗十年寿命，兑换你此刻的咖啡。”

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，咖啡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夜风“嗖”地一下灌进来，吹得我打了个哆嗦，不是因为冷，是吓的。周围便利店里的灯泡“滋啦”一声闪了两下，然后稳住了， économise 能源嘛，老板 至少是这么说的。

我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上确实弹出了这么一条提示。不是诈骗短信，不是恶作剧，我点开了系统界面，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我的剩余寿命——八十岁，还有七十年才到退休年龄。十年，就为了杯咖啡？这他妈是哪个混蛋搞的鬼？

可那杯咖啡……当时我正赶着写一个紧急的稿子，眼皮打架，脑袋嗡嗡的，就是提不起精神。路过这家便利店，闻到咖啡的香味，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冲了进去。那家店做的是手冲的，老板娘手艺不错，一杯意式浓缩配肉桂卷，喝下去保证让人精神一振。

我当时就喝了！根本没想那么多。系统绑定的提示音就出现在这时，我一看那十年寿命的消耗，差点把刚入口的咖啡喷出来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感受着那股醇厚的咖啡因在血管里涌动，真是舒服啊！眼皮确实不那么重了，脑袋也清醒了不少。

“十年……回去想想能不能要回来？”我小声嘀咕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

系统没回应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剩下的咖啡喝完。老板娘看我这样，问：“小伙子，还要一杯？”

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我付了钱，走出便利店。

夜里的风有点大，吹在我脸上感觉有点冷。我开始琢磨这事儿。如果说这是某个实验，或者某种奇怪的骗局，那我现在怎么办？谁能证明这不是我臆想出来的？我该去报警吗？可警察会信吗？他们只会让我去看医生，说我精神不行了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打开通讯录，翻到那个许久没联系过的大学同学。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“是我，陈浩。”我赶紧开口。

“哟，大作家啊，这么晚还没睡？”他那边听起来挺精神。

我把那事儿跟他说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：“喂喂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