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手刚抬起来，猛地顿住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刚才摸着被子硬邦邦的触感，让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——昨晚那点酒精，加上半夜起夜摔的跟头，现在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呢。

“操，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……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头往地上看。如果他记得没错，昨晚出门是为了买烟，回来路上踩到香蕉皮摔的。可现在这破房子地上干干净净的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。

不对！王大锤瞬间脸就绿了。他想起昨晚喝醉后好像看到外面有个穿警服的，当时他以为是在做梦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难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，冲到窗户边，“唰”地拉开窗帘。

楼下空荡荡的，除了那辆被拖走的破摩托车，啥都没有。巷子里也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。

“操操操……”王大锤对着外面哆嗦着嗓子骂起来，“完了完了，这下真的完了。”

他赶紧穿好衣服，抓起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套上，手忙脚乱地戴帽子、穿裤子。虽然是夏天，但他还是把那件褪色牛仔裤穿得紧绷绷的，活像个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傻子。

走到门口，他透过猫眼往外瞅。果然，楼下黑漆漆的墙角蹲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，正有样没样地抽着烟，像是在等谁。

王大锤的心跳得像擂鼓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两个字——“完蛋”。

他硬着头皮打开门，那股浓重的烟味让他差点窒息。“同志……我是……我是王大锤……”他喉咙发干，说话都磕巴。

其中一个警察掐灭烟头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就是王大锤？昨天晚上打了人，还把警车给掀了，车速还快得跟玩儿似的。知不知道你那车差点撞死个人？”

王大锤吓得一哆嗦，腿肚子直转：“我……我哪有……就是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……”他看着对方手里那张照片，上面有个熟悉的模糊身影，正是他昨天开摩托头的样子。

另一个警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更冲：“少废话！跟我们走一趟吧，别到时候事情闹大了，让你 pay 掉这个月房租都不够！”

王大锤心里一沉，这破房子是他唯一能喘气的地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