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掂了掂手里被塞过来的半块黑面包，又吸了吸鼻子，这味儿…… asscomparertheoldstinkinghay. 真是典型的粗粮，再大胆点说，就是喂马的草料升级版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心说这才哪到哪啊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正琢磨着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李氏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黑面包揣到身后，脸上挤出点谄媚的笑容：“侯爷，您醒了？”

男人靠在床头，眼神还没完全聚焦，但那股子凌厉劲儿还是把李氏吓了一跳。她这新嫁过来的，听着就凶。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虽然皱巴巴的，但料子绝对不便宜。

“小贱人，想谋杀亲夫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沙哑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暴躁。

李氏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侯爷您说什么呢！我这不是给您准备了吃的吗？”

男人这才彻底睁眼看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吃的？就这玩意儿？”

他伸手就要去拿李氏揣着的黑面包，李氏赶紧往后缩：“侯爷，这……这是粗粮，但能填饱肚子……”

“滚！”男人没耐心听她解释，一脚把李氏踹到床边，“后勤部的狗都比你这玩意儿强。”

李氏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咬着牙站起来：“侯爷，您别生气，我这就去……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把李氏惊得一哆嗦，“老子是谁？还用得着你伺候吃喝？”

他坐起身，揉了揉太阳穴，眉头紧锁：“不对劲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李氏看着他，突然有点发现。以前那个口吃的侯爷，说话现在倒是不磕巴了，但眼神里那股子阴鸷劲儿，简直能把人气死。

“侯爷，您是不是……不对劲？”李氏试探着问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胡说八道！老子什么时候不对劲了？”

他拍了一下床板，声音响亮：“我昨天明明记得自己是被权贵陷害，差点喂了狗，今天这叫什么？满血复活？”

李氏看着他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好像想起了什么。她想起前夫临死前跟她说的话，说是那个纨绔侯爷是个卧底，要等某个时机才肯出手。可现在……

“侯爷，您是……卧底？”李氏小声问。

男人瞪着她，好像看她是傻子：“卧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