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综艺？啥玩意儿？”程阳还有点懵，这小助理到底什么来头，又要拍东西，又要大半夜叫人起来，累不累啊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：“你现在是公众人物，行程多很正常。大明星哪有不累的？”

程阳心里骂了句卧槽，这直接默认自己是“大明星”了？

算了，反正现在身份也是假的，跟着混呗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跟着林薇出了酒店。

外面挺冷，程阳裹紧了羽绒服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了起来。

“程阳是吧？我是《偶像练习生》的编导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很急，“我们拿到你的体检报告了，各项指标都正常，可以下周一报道了。”

程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特么不是那本小说里天后的黑粉团子要去的选秀吗？要是自己真去了，那不就穿帮了？

“啊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编导打断他，“我们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你塞进去的，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
“没怕！周一报道！”程阳立刻改口，心说这剧情不对啊，小说里不应该是被爆黑料然后毁容自杀那女配吗？怎么成我要去选秀了？

“行，注意别搞出什么丑闻，尤其别跟某些人不清不楚。”编导压低声音，“我们可不想被骂乱七八糟。”

程阳一愣，赶紧问：“谁？”

“呵，你心里清楚。”电话挂了。

林薇凑过来小声问：“谁啊？这么神秘。”

“没什么，广告公司的。”程阳随口忽悠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不清不楚？谁在暗指我和林薇的关系？潜规则？这节奏不对啊，小说里不是应该我靠才华出道吗？怎么现在就往黑红方向发展了？

到了拍摄现场，是个老旧的厂区改造的园区。程阳分组和其他几个艺人一起完成任务，有个扎马尾的男生特别眼熟，仔细一看，卧槽这不是那个黑粉团子嘛！她正拿着手机怼着程阳猛拍，程阳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程阳哥好！”她突然甜甜地打招呼，笑得跟啥似的。

程阳嘴角抽抽，这演技不去当影帝真是屈才了。他客气地点点头：“你好你好。”

杀青后回到酒店，林薇皱着眉：“这小综艺要播出，我们俩的关系就彻底曝光了！”

程阳拍了下脑袋：“我知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