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几张银票往柜台上一放，柜台后面那个梳着油头、穿着丝绸长衫的胖子眼睛都绿了。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小兄弟，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啊！这聚气散，我给你加价五十两怎么样？”

老王心里冷笑，这胖子眼睛里只有钱，根本不看他这个人。不过也好，少说个五十两，省得麻烦。他直接把脸转向旁边一个穿得像个富商的年轻人，咧嘴一笑：“李公子，你看我这炉聚气散如何？正好撮合撮合。”

那年轻人叫李不凡，年纪轻轻，但一身修为明显在老王之上。他看老王的眼神，就跟看蝼蚁没什么区别。刚才胖子想白嫖老王的东西没成，这会儿他来了兴趣，故意打量着老王：“哦？你就是那个药奴？手艺不错嘛，这聚气散成色很好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老王没接话，直接从怀子里掏出另一个锦盒，打开给李不凡看。锦盒里面，是一炉丹药，颜色幽深，隐隐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药香。“这是‘凝神丸’，能让人心神沉静，修炼时事半功倍。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李不凡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拿。老王赶紧往后一缩：“李公子，这可是我的宝贝，得我自己留着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年轻人看着不像坏人，说不定能帮自己打听点消息。

果然，李不凡把手指收回，沉吟了一下：“你这手艺，怎么不去皇家药院？他们那里可比工会好多了。”老王暗骂一声，自己是药奴，连进皇家药院的资格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李公子，这药奴的东西，你也想要？”说话的是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小丫头，正是李不凡的跟班。她看老王的眼神充满了鄙夷，好像老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李不凡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那小丫头见李不凡没附和，反而更加得意了。她走到老王面前，故意俯视着老王：“听说你祖传的药炉炸了，炸出个九尾黑狐？是不是真的啊？”

周围的人都开始哄笑起来。老王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，他握紧了拳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。他知道自己不能跟这些人斗，但他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你敢再说一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