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冷得像冰窖，厉司寒看着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，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几分。他这人向来不喜 complication，但偏偏身边有个小麻烦，是个人都躲不掉的那种。

"厉总。"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苏棠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。"我查了下，美国那边那个项目，我们直接接手的话，成本能压低不少。"

厉司寒瞥了她一眼，声音堪比寒冰："细节。"

"哦。" 苏棠应了一声，但也没走开，而是顺势在他对面的椅子里坐下，将笔记本电脑推到他面前。"你看，这里有几个方案，我初步筛选过的。"

厉司寒指尖在屏幕上划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最烦的就是这些没完没了的数据，但苏棠偏偏是个能人，总有办法把他最不想干的活儿给揽下来，还做得比他好。

"吵。" 厉司寒直接两个字，声线里都透着不耐烦。

"我知道吵。" 苏棠笑嘻嘻地凑近一点，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，"那您戴耳机呀？或者…我小点声？"

厉司寒盯着她眼睛看了两秒，突然觉得那双会笑的眼睛特别可爱。他没说话，苏棠立刻心领神会，噌地站起来："我去给您拿！"

回来时，她手里多了几副不同款式的蓝牙耳机。递给他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，两人都一愣。苏棠脸红得能滴出血，耳根处更红得厉害，但眼神却亮晶晶的："那个…您选一个？"

厉司寒挑眉："怎么？担心我听不见你那些鬼话？"

"才不是。" 苏棠连忙摆手，心虚地低头看自己的鞋尖，"我就是怕您嫌不好看。" 她偷偷抬眼飞了他一眼，"您选那个黑色的吧，低调又显气质。"

厉司寒失笑，从她手里接过那副黑色耳机，指尖扫过她微凉的手背："你可以留着。"

"啊？" 苏棠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"您是说…给我？"

"嗯。" 厉司寒没看她，转身把耳机插进耳朵里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。

苏棠愣在原地，手里空空如也。办公室里半天没声音，厉司寒终于开口："我说，苏棠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"没什么。" 苏棠晃了晃脑袋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，"就是…觉得您今天穿这身西装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