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张嗝屁了,醒来发现自己穿到明朝,成了个富商的倒插门姑爷。媳妇带着个包子跟人跑了,留下个破店、一堆欠债,还得应付各种亲戚的算计。嘿,不过没关系,搞搞发明,做做生意,把那东边来的玩意儿搞起来,总比天天琢磨怎么当冤大头强。
第二章 初入大户
“嘶……”老张甩了甩还疼着的老腰,低头一看,这身穿着让他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月白素雅的直裰,腰间系着块水磨石的布袋,脚上是一双绣着云纹的青缎袜子,外面套着松软的直筒布鞋。这……这哪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干的勾当?分明是哪户人家的大少爷在穿!
他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这身衣服料子是真不错,就是陌生得很。挣扎着下床,脚下一空,差点摔倒,低头一看,脚底下是光洁的青石板地,墙角还摆着个铜痰盂,旁边是一溜鞋架,上面整整齐齐挂着几双官靴、布鞋。
“我这是在谁家……”老张嘀咕着,走到那溜鞋架前,捡了一双布鞋穿上,脚踝勒得生疼。他走到穿衣镜前,镜面是块打磨光滑的铜镜,映出他这张脸。三十出头年纪,国字脸,浓眉大眼,就是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眼窝深陷,一看就是大病初愈。这模样,搁古代得叫病秧子。
“嘶……”老张又咳了两声,感觉喉咙里还塞着异物,伸手一摸,掏出一个焦黑的小豆子,在手心捻碎,一股焦糊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。
“操!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这经历,简直比杀猪还刺激。他猛地抬脚踹翻了脚边的小木凳,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吼道:“说!你他妈是哪个?怎么死的?”
那画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,正襟危坐,仙风道骨,旁边还配着一行小字:“先祖考文林郎张公讳明远之像”。
文林郎?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摸出兜里那块布袋,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文破钱,还有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用细楷写着:“郎中,昨日身子不适,已托石管家送您往城东李郎中去。男儿有泪不轻弹,明天一早,去(fetch)悦来客栈取行李,切记!”
石管家?李郎中?悦来客栈?老张彻底懵逼了。他抓起桌上一个冷硬的馒头就啃,边啃边回忆:“操,这算什么事儿啊!我老张生前是倒腾五金水暖的,怎么一睁眼就成明朝人了?还成了个倒插门的小舅子?”
馒头是冷的,老张啃得却格外香。他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老张纵横商场二十载,还没受过这份罪呢!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明天一早,去悦来客栈取行李……”他重复着纸条上的话,越念越觉得这剧情不对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