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艺术？”林薇把手机翻面朝上，屏幕的光映着她瞪大的眼睛，“苏晓晓，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夜店的事儿了？”

苏晓晓小声嘀咕：“啰嗦！那不是艺术，那是气氛！”她往后缩了缩脖子，手指还偷偷戳着手机屏幕上顾北那张帅得流睛的脸，“就是不小心……手滑了一下下。”

“手滑？”林薇挑眉，凑近了点，“怎么个不小心法？昨晚是谁仗着酒意，非要给自家总裁拍‘特写’的？谁又是那个被‘特写’得差点没把手机摔了的人？”

苏晓晓脸颊一红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心口的位置。那家伙……昨晚是真够狠的，不仅抢了她手机，还借着醉意在她脸上来了好几个熊抱。虽然事后听说那家伙因为工作压力过大正在备孕，所以情绪有点激动，但苏晓晓心里还是有点小委屈的。

“别提了，”她摆摆手，“总之就是……总之就是你昨晚也喝多了，差点给我搞出人命，对不对？”

“我？我倒是没醉得找不到北，”林薇哼了一声，“倒是你，人家是担心你。再说了，你那点委屈，跟我喝多了能比吗？”她顿了顿，看着苏晓晓的眼神突然亮了，“对了，那‘特写’呢？艺术作品呢？怎么不见你拿出来‘展览’了？”

苏晓晓瞬间汗颜，连忙把手机藏到身后：“那什么艺术，早就删了！”

“删了？”林薇一把抓过她的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“别想骗我，我可是看着你删的！”

“真删了！”苏晓晓急得快要哭了，“昨晚没带手机，就拍了张照片放在相册里，刚才找手机时才发现照片不见了，估计是……”

“估计是昨晚醉得一塌糊涂，随手删的？”林薇替她说完，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，“你这人，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，让人不放心。”

苏晓晓嘟着嘴，不说话，心里却偷偷偷笑。林薇这番话，明里是抱怨，其实都是宠着她的表现。

“行了，不跟你计较了，”林薇把手机还给她，“说正事儿，你昨晚跟顾北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？有没有……”

“别问！”苏晓晓直接打断她，“问就是……就是没到那一步！”

林薇挑挑眉，没再追问。她知道苏晓晓的性格，嘴上越是说没有，心里越是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