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没再去管外面那两个小子，转身又给自己续了杯茶。茶色已经有些淡了，跟他的心情差不多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，也是这么个光景，不过那时候打架是为了姑娘，为了面子，为了那点破事。现在啊，这帮小子打起来，到底是为了啥？好像又有点不一样。

手机就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。是外卖软件推送的消息，说某个新店开张，买一送一。老张头摸了摸裤兜，没摸到烟，只有几个刚要买烟准备攒着下次一起买。他叹了口气，随手把手机屏幕按灭了。刚才外卖小哥还在楼下喊，好像是他定的那个包子铺的。算了，晚饭再吃吧，中午不想动了。

“张大爷，您看见我儿子没？” 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在门口响起，把老张头吓了一跳。他抬起头，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妇女站在门口，手指着自己，脸上带着焦急和怒气，眼圈有点红。

“没……没看见啊，”老张头有点懵，“谁家孩子？”

“就是那个穿蓝衣服的，叫小文！”妇女嗓门很大，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，像是吵架似的，“他跟他那帮坏小子跑哪里去了？我刚才还看见他在这附近晃悠来着！”

老张头挠了挠头，想起刚才打架那几个小子里面，好像还真有个穿蓝衣服的。“刚才……刚才几个小子打架来着，闹得挺欢，不知道是不是你儿子？”他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，生怕惹来更大的麻烦。

“打架？！在哪打？！”妇女闻言，眼睛瞪得更大了，语气也急了，“快告诉我！我儿子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？他是不是又惹事了？！”她那手指都快戳到老张头脸上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来了。

老张头有点想躲，但身子没动，只是往后缩了缩。“就是……就在那边路口，吵吵嚷嚷的，不知道哪个是你儿子。我……我年纪大了，记性不好。”他试图解释，但感觉自己的话像是在火上浇油。

“记性不好？！”妇女尖锐地叫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质问和不耐烦，“刚才还看见呢！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了？！肯定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混蛋去了！快说啊！你到底看见没？！”

老张头被逼得没办法，只好站起身，指着店铺外面示意：“刚才好像是在那边，你出去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