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喝了口茶，茶水有点凉了，他也没心思去烫一下。窗外的喇叭声和吵架声一阵接一阵，这城市就是这样的，吵闹得让人心烦。老马那小子，嘴上说得花哨，心里的小算盘肯定打得噼啪响。老张头眯着眼，想了想小马的话，确实是个机会，这年关将近，谁不想赚一笔过个好年？可这风险也大，一旦搞砸了，哭都没地儿哭去。

他放下茶杯，起身去仓库看了看。货物堆得老高，跟小山似的，都是些小玩意儿，不值钱，但量大。老张头蹲下来，手指头在箱子上划拉了两下，灰尘扬起来，让他咳嗽了两声。这堆东西要是真能卖出去，那倒是能赚点。可要是砸手里了，砸手里了可就麻烦了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心里的天平开始摇摆起来。老马这小子，鬼精鬼精的，不会平白无故提这个建议。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，老张头是个老江湖，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可问题是，这猫腻是坑还是馅饼？

老张头抽了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。那时候也是这样，没钱没势，只能靠着一股子劲硬撑着。他想起自己被房东赶出去那天，冻得瑟瑟发抖，可手里攥着那点儿钱，心里却没放弃。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做小生意，被城管追得到处跑，可跑累了趴在路边喘气时，心里想着的还是怎么把这日子过下去。

“操！”老张头吐了口痰，踩灭了烟屁股。跟自己年轻时候比，老马这小子算是幸运多了。至少没有饿肚子的经历，顶多就是缺钱花。可这小子，钱没少挣，心眼儿倒是多了不少。

老张头走到门口，正好遇见老马扛着一个大包回来。老马看见老张头，立马就露出了笑脸：“老哥，您这是去哪儿了？我回来给您汇报情况呢！”

老张头没接话，直接问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老马被问得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老哥，您这是不信我？我可是一片好心啊！这要是成了，咱俩对半分！”

老张头“哼”了一声：“少跟我耍花腔，把事情说明白了，我要是觉得靠谱，自然会帮你。你要是觉得不靠谱，就赶紧收起来那套花花肠子。”

老马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，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也不瞒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