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小子又想溜？这月债再不还，老子就打断你的腿！"孟堂声粗气喘地在我家门口跺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我缩在屋檐下，把头埋得低低的，脖子都快断了。

"堂叔，您再给我三天……"我磨磨唧唧地哀求，知道这话说出去也是白说。孟堂是谁？青阳城外置业的大户，家丁保镖随随便便就一百多号，我这点破店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
"三天？你小子欠了我三个月了！前阵子你说手头紧，我还能理解，可你连本店伙计的工钱都不给，这不是成心磨人吗？"孟堂往前逼近一步，我下意识又缩了缩脖子。

"我……"我正想再说点什么，突然头顶"啪"一声，一本封面发黄的古书掉在我脑袋上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这书看着挺破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但摸着有股子怪怪的质感。

"哎？谁扔的？"孟堂不耐烦地吼道，往屋里扫了一眼，没发现什么人，转身就要走。

"堂叔，等等！"我扑通一声跪下了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"那您看……我这就还债！"

孟堂脚步一顿，斜眼看我："你想咋地？"

"您这书……能卖吗？"我小心翼翼地问，手指无意识抠着书的封皮，"我给您五十两，不算多，但这是我全部家当……"

孟堂愣了一下，走到我身边，伸手就要抢回去："少来这套！"

我急中生智，猛地一拍自己脸："啪！啪！"两下清脆的巴掌声自己打自己，眼泪瞬间哗哗流。"堂叔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"我哭得撕心裂肺，真是放下狠话就真干。

孟堂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表演搞得一愣一愣的，可能这辈子没见过我这么会装的。他皱着眉头把书还给我："要是不想挨打，就还钱。"

我擦着眼泪把书紧紧攥怀里，神神秘秘地对孟堂说："这书……借我三天看看，我明天一定还您双倍！"

孟堂瞪大眼睛："就这破书？"

我神秘一笑："您要是不信，现在就用它砸我！砸碎了不要钱！"说着我就把书往地上一抛。

孟堂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抄起书就往墙上一砸……古书"咔嚓"一声断成了两半！白纸黑字也没看清，封面直接碎成了粉末。

"该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