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被林凡炸雷似的嗓门吓得一哆嗦，脸色都白了，连连后退半步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截烟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林……林哥，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转身就走。那少年看着他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鬼使神差地跟着溜了出来，一溜烟跟到了巷口。

林凡刚拐出巷子，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就停在了面前。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双保养得宜的手，手的主人轻轻晃了晃车内的烟灰缸。

“林先生，都这么晚，还没事？”车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，带着几分熟悉的娇嗔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抬脚上了车，反手关上车门，坐进副驾驶座。车里铺着高级绒布，熏着淡淡的香水味，很柔和。

“有点事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语气平淡。

“怎么了？看你脸色不太好看。”车上的人一边点火，一边问道。她是苏晚，林凡曾经的同门师妹，也是他回来后遇到的第一位“红颜知己”。

林凡没说话，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有些放空。

苏晚注意到他不对劲，放慢了车速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凡，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？”

林凡掐灭了烟头，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逝的霓虹上。“一点小事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那就当它不存在。”苏晚笑了笑，试图缓和气氛，“我知道你以前在业内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这点小事，不值得你烦。”

林凡淡淡地瞥了她一眼：“小爷我的事，哪是你能懂的。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，以及空调吹出的冷风。

车子在市中心一座豪华酒店的门口停下。林凡付了车费，下车时，苏晚递给他一张名片。

“这是我的新公司地址，下周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顿饭，就当……给你压压惊。”苏晚的笑容带着几分试探。

林凡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随手塞进了口袋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着酒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