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挣扎着下床，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一个激灵差点跪了。这破公寓暖气太差了，他哆哆嗦嗦地走到衣架边，抓起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套头上，冷得牙齿都在打颤。

“早……早八点，我的命……”他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。

“啧，真是人才浪费。”王磊对着镜子自嘲了一句，身高一米七五，标准的瘦小豆芽菜，大学毕业后一直窝在一家小公司当着个最没存在感的小职员。工资勉强够活，天天加班到天明，周末不是睡觉就是躺尸，整个人蔫得像株蔫巴的生菜。

“咕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提醒他该去抢食堂的免费早餐了。这家公司虽然班味大，但食堂的包子是真便宜，早上来晚了就得排长队。

王磊啃着干巴巴的包子，边走边刷手机。突然，一个弹窗广告跳了出来，标题赫然写着“震惊！99%的男人都有隐疾，点击查看解决方案！”底下配着几个夸张的图片。

“切，又来 广告。”王磊嗤之以鼻，正准备划走，屏幕突然一黑，又自动弹了回来。这次标题变了，“免费领取基因优化体验卡，名额有限，先到先得！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广告也太邪门了，怎么点删除都没反应。他正想砸手机，突然看到弹窗角落有个小字：“本软件为内部测试，如有问题请联系16881118802。”他心里一动，“内部测试？难道……”

他鬼使神差地记下了那个号码，想着大不了当个屁放了。回到工位上，他习惯性地把手机塞进抽屉里。午休时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……”王磊掏出手机一看， 번호陌生得不像话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？您好，请问是王磊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机械女声，但语气很正常。

“我是，什么事？”

“您好，您在我们平台参与了‘基因优化计划’内部测试，已成功绑定基因编辑器APP，请尽快下载安装，后续有专门的客服联系您。祝您体验愉快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