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对面的姑娘眼波流转，小声问他：“这位公子，你这碗羊肉看起来就香，是哪家的手艺啊？” 李浩没急着回答，先啜了口水，咂咂嘴才道：“天启城里随便一家都比青楼里干净。” 姑娘噗嗤笑出来，手指不老实地捻了捻衣角：“公子说话真直接，不过……我喜欢。”她顿了顿，嗓音压低些，“我听说，天启城里有位魔君，不喜清修，不爱正道，也不爱美人，就爱洗澡，而且……天天洗。” 李浩挑眉：“魔君？哪个魔君？” “就是那位刚从魔界探亲回来，名叫夜玄的魔君啊。”姑娘摇着团扇，“不过我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，他们说魔君洗澡不是为了干净，是为了……泡美人，或者泡……美人窝。”

李浩嗤笑一声：“道听途说。”他正想接话，楼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锦衣的郎君咋咋呼呼冲下来，为首的指着李浩桌上那滚烫的羊肉汤：“哎呦喂，你们看，那不是李公子吗？怎么跟个乞丐似的，吃素面也就罢了，还喝汤？”

李浩眉头一皱，端起汤碗就想砸过去，却被那姑娘拉住。她悄悄凑到他耳边：“公子，别惹他们，这帮人仗着家里有钱，就爱欺负人。” 李浩还没说话，楼上那郎君已经摔了扇子下来，指着他们俩骂咧咧：“小的们，给我上，把那女的弄过来，让我家公子尝尝鲜！” 几个跟班立刻围上来，其中有个尖嘴猴腮的伸手就要拉那姑娘：“小娘子，别跑啊，我家公子说了，不抢你便宜就不上来……”

姑娘尖叫一声，往后一缩，正撞进李浩怀里。李浩抓过她往旁边一推，自己则站起身，对着那几个郎君冷声道：“滚。”

那为首的郎君被李浩的眼神慑住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你他妈找死！你知道这里是天启城吗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 “老子就是东西？”李浩冷笑，“觉得你刚才那句话，挺新鲜，要不要我帮你念给青楼里的姐妹们听听？” 那郎君脸色一变，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旁边几个跟班也吓了一跳，赶紧上来拦在主子面前。 李浩看他们人多，也不硬拼，直接转身就往楼下走。那姑娘也跟着下来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楼，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