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......张小凡嗓子一干，使劲咂了咂嘴，才发出一声嘶哑的咒骂。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拿大锤在他太阳穴上擂鼓。他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套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灰布道袍，样式挺古旧，但料子一般。低头看看，脚上是一双破布鞋。这是哪儿？等等，灰布道袍？

不是吧？他想起自己上一世是现代社会的大学生，怎么一睁眼就成了个落魄道士，还这破破烂烂的打扮？记忆一点点回笼，头痛得他直撞墙，内容大概是在一个叫青城山的地方当杂役，后来走火入魔，丢了道基，又被仇家追杀，现在好像是在一个小破庙里醒了过来。

“尼玛，这也太惨了吧？”张小凡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垃圾记忆甩出去，可愣是甩不掉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破庙里还有个扫地老道士，正慈眉善目地看着他，一边扫地一边念叨：“贫道清玄，你醒了，感觉如何？”

张小凡：“……”这大爷还是个戏精啊，贫道我这是刚从地狱爬出来好吗？你装什么救世主。

“清玄师傅，您这庙也太小了，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有，以后怎么收徒啊？”张小凡心里嘀咕，顺便打量了一下周围。破败的佛像，漏风的窗户，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。这哪儿是道观，简直是丐帮分舵。

清玄道长放下扫把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：“小施主别这么说，知足常乐嘛。咱们青城山虽小，但风景秀丽，灵气也不差。贫道觉得，以小施主的聪慧，定能在红尘俗世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

张小凡：“师傅，咱俩小时候是不是认识？”他试探着问。记忆里，好像有个叫清玄的老道士，带着他玩了几年，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
清玄道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贫道认得你？倒也是。当年你爹娘刚去世，你被云海宗带回山里，贫道看你可怜，就经常带你下山的。”

张小凡眼睛一亮：“云海宗？就是那个牛B哄哄的修真大门派？那师傅……”

“你师傅是云海宗掌门，鬼厉。”清玄道长缓缓道。张小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他记得鬼厉后来黑化了，成了魔道魁首。这一世他居然成了魔道大佬的徒弟？坑啊！

“师傅，我要下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