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......张小凡嗓子一干，使劲咂了咂嘴，才发出一声嘶哑的咒骂。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拿大锤在他太阳穴上擂鼓。他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套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灰布道袍，样式挺古旧，但料子一般。低头看看，脚上是一双破布鞋。这是哪儿？

脑袋清醒点，张小凡暗骂自己。开玩笑，要是再不清醒，就得变成回魂夜里的游魂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打量四周。这是一间破败的小屋，四壁漏风，屋顶还漏着雨，雨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小水花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柴火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嘶……”张小凡揉了揉脖子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外面是个小村庄，泥泞的土路上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，正低着头走路。穿着的衣服五花八门，有粗布衣，也有破棉袄。

“人……人？”张小凡愣住了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睡梦中被一股力量拉扯，眼前一黑就醒了。怎么突然就到这里了？拍电影吗？

他定了定神，自言自语道：“操，不会魂穿了吧？这要是真的，老子可就发达了……”说着说着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穿绿衣服的小丫头，正蹲在泥地里玩泥巴。那小丫头扎着两个小辫子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水汪汪的。张小凡心里一动，这年头，连小孩子都这么可爱？

他正要过去搭讪，突然听到那个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：“老头，你老怎么还不走？我娘说了，再不走就不管你了。”

张小凡一听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什么？老头？我才多大？这小丫头是看错了吧？

他定睛一看，果然，那小丫头正恶狠狠地瞪着他，手里的泥巴捏得像个小碗。张小凡哭笑不得，这要是换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，他肯定扑上去，可这小丫头……他心里有些犹豫。

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这小丫头看起来挺可怜的，被一个陌生老头缠着，说不定是自己这副落魄样吓到她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摆摆手说：“小乖乖，别怕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那小丫头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张小凡的道袍说：“哇，老头，你穿这衣服好漂亮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