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......" 张小凡嗓子一干，使劲咂了咂嘴，才发出一声嘶哑的咒骂。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拿大锤在他太阳穴上擂鼓。

他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套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灰布道袍，样式挺古旧，但料子一般。低头看看，脚上是一双破布鞋。这是哪儿？

这间屋子巴掌大，靠墙摆着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，床头上方贴着黄色的「出租」字样，旁边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《出租房诚招租》广告。窗户玻璃裂了一道口子，外面隐约能看见街道的景象。下着小雨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"出租......" 张小凡眯着眼看着那几个字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旅游？电动车？刹车声？这些记忆断断续续，拼凑不出所以然。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打了个嗝，一股酒气直冲脑门。

"妈的，宿醉啊这是！" 他揉着额角，试图缓解疼痛。就在这时，他忽然感觉到一阵阴冷，像是有人从背后贴了上来。

"谁？！" 张小凡猛地回头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他警惕地站起身，屋子不大，一眼就能望到头。刚才那感觉，就像是有个人影一晃而过。

"神经病啊......" 他嘀咕着，走到窗户边，掀开布帘往外面看。雨下得不大，路上行人匆匆，大多打着伞。街道边停着几辆电动车，还有一辆黑色的自行车，车座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，写着两个字——「道」。

道？张小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额头。难道是......他想起自己身上穿的道袍，以及脑子里那些碎片化的记忆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深处存在修真界信息！是否绑定「纯阳道人」身份卡，开启修真之旅？" 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张小凡一愣，随即心中涌起一股狂喜。果然是修真世界！他不是在做梦！

"绑！必须绑！"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
"绑定成功！欢迎来到「纯阳道宗」，宿主现为外门弟子，法号「张小凡」。请尽快前往藏经阁报道，切莫迟到！" 机械音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切记，修真之路，逆天改命，尔等生而为凡，当以凡心度天道，勿忘本心！"

张小凡握紧拳头，心脏砰砰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