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蛋子捂着脚踝，声音委屈得能掐出水来：“他说…他说我们师姐，年纪轻轻就修炼有成，是全门最具潜力的弟子…唉，师哥你就不说了，哦不，我说错了…是说你啊师哥，说你明明是个凡人，偏偏天赋还异于常人，将来必定有大造化…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还说…还说师姐将来…将来可能是师哥的道侣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胡茬差点绷不住笑出来。这小子，嘴巴是越来越甜了，可问题是…这话说得，他听着怎么那么别扭？他什么时候παραδέχτηκε（接受）师姐是自己的道侣了？他连自己下一步要去哪都不知道，哪还顾得上那些缥缈的缘分。

“滚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懒得跟他废话，“少在我面前提师姐，提多了，腿给你打折。”

陆蛋子吓了一跳，赶紧缩脖子：“师哥饶命，我再也不提了…” 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忽然凑近了些，贼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师哥，刚才你踢到我的松果，算我欠你一个，想起来就还，成了吧？”

林凡看着他这张欠揍的脸，手指在胡茬上又摩挲了两下，没说话。

陆蛋子见林凡没反应，又试探着问：“师哥，你…你是不是对师姐有别的想法？不会是…喜欢上师姐了吧？”

林凡终于忍不住了，直接哼了一声，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跟你说了别提师姐，你非要问是不是喜欢？告诉你，我确实对师姐有点意思，这意思…就跟小孩子抢糖果似的，饿了想吃，但也不是非吃不可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怎么，小师弟，下面要开始跟你分享我跟师姐之间那些‘不可告人’的甜蜜日常了？”

陆蛋子脸色一红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！我才不想听！我就是…我就是看师姐漂亮，又厉害，想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林凡打断他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青翠欲滴的桃子，“喏，这点桃子，算是还你的松果。但是记住，师姐的桃子，不能吃。”

陆蛋子眼睛一亮，接过桃子就啃起来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为什么不能吃？这桃子看着就好吃…”

“因为你吃不起。” 林凡拍拍他的肩膀，“那是师姐亲手种的蟠桃，一个顶别人的十年苦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