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脸子？哪个白脸子？”林凡从歪脖子松树上往下瞅，只见陆蛋子嘴巴撅得老高，像只嗷嗷叫的山鸡。“钻石头缝里了吧你，那玩意儿有啥好看的，影响我啃松果。”林凡舌头一伸，从松枝上摘下一颗饱满的松果，咔嚓掰开，tà 一口吞进肚里。

陆蛋子还在喊：“大师兄你看！不是那块死石头！石头上没脸！那是个活人！白头发白脸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正使劲往石头里钻呢！”他说着，手一滑，差点从树杈上掉下去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扔掉松果壳，噌噌噌几个纵跃就落在陆蛋子身边，一脚踹开花丛，从上面踢下来个破草编的鞋窝子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钻石头的鬼，你小子就是喜欢看热闹。”林凡捡起鞋窝子，随手一抛，正中陆蛋子脑门，陆蛋子一个激灵，才想起正事儿，“大师兄，那白脸子……他怎么进石头里去了？”

林凡顺着方向眯眼望去，果然，在不远处的乱石堆里，有个瘦小的身影，正把脑袋使劲往一块半人高的青黑色怪石里拱，那石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动物的花纹。只见那身影拱了几下，突然整个人噗通陷了进去，连个咳嗽声都没发出，就剩几缕头发从石头缝里耷拉在外面，像几根白胡子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陆蛋子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大师兄，这……这是啥神通？藏头术？还是说，他本来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？”

林凡走到近前，伸手在那怪石上拍了拍，入手冰凉，而且纹路怪异，根本不是凡间的石头。“不知道，可能是那傻子运气好，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人，也可能是真碰上什么邪门玩意儿了。”他اط 扔了块石头砸在那人脑袋上，那人依旧没动静，估计是被砸晕了。

“大师兄，要不……我们把他弄出来看看？他要是遇上什么妖怪了，或者有啥宝贝，咱们……”陆蛋子眼神放光，搓着手，一副小眼神儿的模样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弄出来？你当我傻啊？他这埋得跟缝衣针似的，万一弄伤了他，或者是什么不好惹的东西，找上门来咱们俩都得交代在这青云山上。”他把目光转向那几缕露在外面的白发，“不过，看着这白脸 Junkie 的打扮，八成是个气死牛的穷光蛋，说不定是哪个破落大族的什么少爷，跑来装神弄鬼骗吃骗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