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这不是苏小姐吗？"陆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 mockery，像裹了糖的黄连，甜得发腻。

苏黎光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陆总，好巧。"

好巧？她要是真巧，早该被老太太的寿宴请柬砸死了。她麻溜儿地绕开那该死的羽毛披肩，只想离这个男人远点。可眼下这步子，怎么像是踩进了他的包围圈？

陆司寒往前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。苏黎光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被逼到绝境的感觉。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。

"怎么，苏小姐不喜欢这里的布置？"陆司寒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雪白的指尖，像在逗弄什么珍稀动物。

苏黎光心头一紧，咬牙顶回去："陆总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不懂。"她躲得掉头，但脚下全是尖锐的鹅卵石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"是吗？"陆司寒忽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透着危险。他轻轻掀开苏黎光的裙摆一角，指尖划过她白皙的小腿。苏黎光浑身一颤，想要躲却动不了。

"陆总，您这样……不合适吧。"她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却强装镇定。

"怎么不合适？"陆司寒的眼神越来越深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。他的呼吸喷在苏黎光耳畔，带着一股子属于他的冷冽气息："你看，这里人这么多，又没人会发现。"

苏黎光的心跳骤停了。这个男人，分明是故意在刁难她！她咬着下唇，倔强地不肯低头："陆总忘了，苏家欠了您陆氏不少，我根本没有立场……"

"嗤——"陆司寒突然笑了，笑得苏黎光心里发毛："当年怎么不提？现在倒好，成苏小姐了。"他步步紧逼，距离缩小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苏黎光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，一如既往，却让她莫名安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："陆总，您又欺负苏黎光？"

苏黎光循声抬头，撞进一双愤怒的眼眸里。是季晓晓！她缓步走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支香槟，显然是刚刚被人撞到，香槟才洒出来一些。

陆司寒这才收了那副狰狞的嘴脸，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"季小姐来了。"他淡淡地说，目光却依然锁在苏黎光身上。

季晓晓走到苏黎光身边，伸手护住她："苏黎光，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