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寒疼得龇牙咧嘴，冷得像掉进冰窖里。她被扔出冷宫时，那股子慌乱劲儿现在都还让心发悸。身上鞭伤斑斑，血迹把单薄的衣衫都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一动就扯得生疼。

“呵，真是笑话。”她在心里骂一句。当年多少人看她笑话，说她个破落小孤女也妄想爬上凤位，这下好了，摔得粉身碎骨了吧？可偏偏老子就是不信这个邪！

她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，破庙的漏雨像是嘲笑她，滴答滴答砸在破瓦上，震得人心慌。苏清寒咬着牙，死死盯着远处街市的灯火。好男儿志在四方，她苏清寒也得有志在四方的时候。不能一直窝在这儿等死啊。

正想着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死寂。几个穿着黑衣蒙面的人，手持长剑，悄无声息地挤进庙里。看那架势，就不是善茬。

“小娘子，挺能熬啊。”为首那人低声咕哝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伸手就要去捂苏清寒的嘴。

“滚。”苏清寒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虽然身上有伤，但眼神就是武器。那黑衣人没料到她还有反抗的力气，微微一怔。

“动手。”为首的人皱眉低喝。

四五个黑衣人一拥而上，刀剑抖响，寒光凛冽。苏清寒不敢硬接，她现在没到发力的时候。她打不过五个，但只要打出的每一招都像淬了毒，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
她手肘用力撞在一个黑衣人的腰间，那人惨叫一声，单膝跪地。另一个刺来的剑尖，她直接抬脚踹中对方膝盖，对方一个趔趄，剑脱手飞出。

近身肉搏，苏清寒远比那些只会舞刀弄剑的低阶杀手灵活。她利用狭窄的空间，腾挪闪躲，时而趁对方旧力已尽，新力未生时，用指尖硬戳对方穴道。黑衣人们被打得东倒西歪，好几个都挂了彩。

“找死！”为首那人见手下一个个倒下，怒吼一声，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黑光，直劈苏清寒面门。

苏清寒眼神一凝，身形不退反进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瓦片。她将瓦片猛地掷出，正好打在那人的剑脊上。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长剑当啷落地。

为首那人眼中第一次露出惊色。这小娘子的身手...居然比他还要精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