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声闷响，许晚星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，稀里哗啦地翻滚了好几圈。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个硬邦邦的东西上。

“嘶……”她动了动手指，手肘底下触感有点硌，闻起来……是雪松味？她记得这好像是程璟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外壳味儿。程璟的工位！

许晚星的心脏骤停住跳了几秒，完蛋了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刚抬动上半身，腰踝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，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许晚星？你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

许晚星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。程璟正单手撑着桌子，另一只手撑在她脑后，将她稳住。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此刻眉头微微蹙着，看着她时眼神里带着点担忧，又有点……看戏的意味？

“程、程总……”许晚星声音发颤，脸颊发烫，“对、对不起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她又想起刚才自己那手欠的毛病，差点把人家喝的茶泼了，还撞翻了他，最后还撞到一起摔这儿来了，脸能不红吗？

程璟没急着扶她起来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那眼神看得许晚星有点发毛。最后，他忽然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声“啧”里像是带着无奈，又有点别的什么。

“许晚星啊许晚星，”他语气有点冲，但仔细听又不像，“你这人能不能注意点周围？天天都像逛游街似的，横冲直撞的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许晚星心口一紧，委屈都快憋出来了。她刚想反驳，说谁不注意了，谁想撞你啊…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人家毕竟是程总，虽然刚才她闯的祸，可人家没生气，还扶了她一把。

“我……我起来！”许晚星挣扎着自个儿把上半身撑起来，但还是不敢动下半身。腰疼得厉害，像是岔了气。

程璟看着她这副狼狈样，又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水上浮般地站直了身体。他没有立刻走，而是转身从抽屉里摸了个纸巾递给她。

“擦擦脸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
许晚星接过来，手心微微一颤，纸巾递得离得有点远，她稍微往前凑了凑才接住。那雪松味的空气又钻进鼻子里，有点好闻。

“谢、谢谢。”她小声说了句。

“以后离我远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