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霆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，那greysilk抱枕被他抓得咯吱响，牙关都快咬碎了。他哼哼唧唧地扭头，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：“薇薇……薇薇你告诉我……当初你答应我的什么的？”

林薇薇看着眼前这副怂样，气得手抖。这男人平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，怎么一遇到点风吹草动就原形毕露了？比三岁娃还娇气，还赖在她这儿撒泼要挟。

“当初我怎么答应你了？”林薇薇冷笑一声，伸手把那抱枕又拍到他脸上，“怎么？难不成你是要我现在反过来给你道歉？还是想打脸我？”

顾云霆被拍得一个趔趄，踮着脚尖往林薇薇面前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一股子委屈：“薇薇，你不能这样……事情是我自己搞砸的，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
“跟我没关系？”林薇薇斜眼看他，“顾大总裁，你倒是说说看，当初是谁非要跟我签那个不平等条约，逼我把股份签给你们的？现在出事了，你倒好，甩锅到我这儿来了？”

顾云霆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林薇薇嗓门一提，“我怎么知道签了那天，你顾氏集团会因为一个客户投诉就股价暴跌？你怎么知道那个客户会背后有竞争对手撑腰？怎么知道你现在就得跪在我面前求我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一凛：“顾云霆，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跟我夸口了？说什么只要签了条款，公司风险我来担，不会让我受半点损失的？现在呢？你可真会装！”

顾云霆脸涨得通红，眼神躲闪：“薇薇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！”林薇薇打断他，伸手一指华尔街的方向，“看看窗外！顾氏集团的股票现在跌了多少？看看你那些高管一个个吓破了胆跑路！再看看你……哼，现在还不是得跪着求我！”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些记者和扛着摄像机的媒体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知道你顾云霆平时挺能装的，也挺能吹的，怎么？现在风刮到自己脸上了，就这点出息？”

顾云霆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带着明显的委屈：“林薇薇，你不要太得意……总有一天我会重新站起来的……”